笑空谈&啸空潭

重温党的胜利。
突然被出柜.jpg

【佐鸣】困兽与玫瑰(一发完)

#神他妈三千字被我写成一万多(▼ヘ▼#)

#佐鸣的唯(yue)心(du)世界。

 #(灵的设定并不明显的)灵塔pa隐喻流,(灵塔pa的精髓之一就在于同一个世界每个人眼中都不同啊!)基本点是玫瑰=爱,其他的有兴趣的小天使可以找着玩φ(>ω<)

#除了佐鸣其他cp都相当隐晦

#不要被开头骗了!he!he!he!直指本心的he!一首梦醒时分送给二少!

 

困兽百科:

【含苞待放的宇智波】:活体宇智波的双翼意义为【渴望自由】,但如果一个宇智波死时仍然怀有【希望】和【爱意】,就会落地生根,开出相应的玫瑰。如果只有两者之一,结苞不开花。如果一样也没有,就长【荆棘】。

 

 

 

 

 

零.

——我不相信不流血的革命,不相信无刺的玫瑰。

 

 

他再一次杀死【漩涡鸣人】。

黏腻的血从他的羽刃上水过镜面般滑落下去,无声无息地沉没在狐狸金色的皮毛里。鸣人的眼睛紧紧合着,将天空般的蓝色深而又深地藏起。

——不见天色。

黑暗里,宇智波末裔沉默地跪坐下去,他探出全身上下唯一未被银甲覆盖的掌心,近乎温柔地一遍一遍从狐狸耳后抚过,那身柔软的皮毛温柔而冰冷地舔舐他的掌心,随着他的动作显出狐狸优雅有力的曲线。

狐狸的灵体化作细小的查克拉粒子从他的指缝里逸散逃离,金色焰火般湮灭在昏暗的混沌里。短暂的光明打在宇智波脸上,明明灭灭,最后终于彻底熄去。

终于熄灭。

许久许久,宇智波末裔从名为【漩涡鸣人】的【灵】的羽化所在站起,振翼远去。

 

 

一.

地平线上,一抹暗金的弧度若隐若现。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

宇智波末裔默数着空中逐一亮起的光束,沉默不语。

柔和迷人的光柔柔地垂在那半边天幕上,九道光束拧成一道降下,天幕上其它光源一一退场——

——龙骨沉眠之地,九尾的狐狸拉紧弓弦般绷紧耀眼的皮毛,耀眼的光线从他身上发散,在晦暗中远远远远传递出漂亮的暗金色,健美优雅如图腾。

——那是【黎明到来】。

宇智波末裔心口上的弦被什么轻若无物似的一拨。

 

 

【醒目】在混沌里算不得什么好事。

醒目的外形通常意味着更低的隐蔽性,并且更能吸引目光,尤其是敌人的。

——啧。

宇智波收回目光,挥开羽刃上残留的血迹,拨出伤口里银亮的鳞甲残片。

——外观打眼的可不止那个吊车尾一个啊。

新生的甲钻出皮肉覆住伤口,甲刃上微翻的末端闪着雪亮的银芒。人形的【弑者】从头到脚都拢在雪亮的甲刃里,尤其心口上,密匝的甲刃绞出玫瑰连同叶片荆棘的浮雕。宇智波眯起眼睛,巨大的羽刃在空气里划出漂亮的弧线,雪亮鳞甲次列合起,勾勒出修长矫健的身形,优雅如一柄染血太刀。

——但谁说危险不能是助力?

宇智波末裔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合上翅膀躺下去,回想刚刚窥见的剪影。

——那个吊车尾……

宇智波合上面甲后的双眼。

——死不悔改。

 

 

 

负一.

到处是生长的玫瑰。

 

 

 

文字、语言、思想、幻视从阴影里一一浮凸显现、交错相连。龙骨之下无数光团游鱼般飘游在空中,丛生的荆棘在地面交错纵横。鲜红的血迹从幼灵手上伤口划出弧形轨迹,有光团急冲而下救援般向幼灵探出光路,最后徒劳无功地消失在空中。

——而带着火焰的羽翼便是在此时从身后合拢。

重重荆棘被黑色的羽翼阻隔在外,荆棘上生长的第一根刺化作利剑刺穿黑翼鸟的胸膛,火焰从黑翼鸟的羽间熊熊燃起,化作不死鸟的形状。火星般的血溅在荆棘上,骨血生出火红玫瑰,惊艳绝伦。

——那大概是个很爱他的魂灵。

熟悉的嗓音低低呼唤幼灵的【名】,眷恋而温存,百转千回,有手指在他额间轻轻一点。简单的音节在耳边交叉重组,幼灵双眼如同浸入极寒,充满水分却流不出一滴泪水。他在重重利刺间拼命地回过头,妄图再看一眼带着模糊笑意的魂灵——

 

 

二.

“Sasuke!!”

 “佐助!”全身上下写着bulingbuling的鸣人大喜过望,“佐助!你终于醒了啊我说!我拍了你好久还以为你要醒不过来了呢我说!话说你这身壳子也太厚了我嗷!!!”

一睁眼就差点被亮瞎写轮眼的宇智波佐助毫不犹豫甩了金狐狸一羽刃:“谁醒不过来了吊车尾的!你是连收起查克拉这种基本功都忘了吗!!这么亮是想被围攻到死一次吗?!”

“我只是一时激动忘了啊我说!谁会想死啊佐助你个大白痴!”鸣人抱着被削秃了一块毛的尾巴心疼不已,“我不这么亮你怎么知道我来了嘛我说!而且你知不知道你能反光啊我说!这样找起你来方便很多啊我说!!!”

“吊车尾——”佐助面(甲)沉似水,往窸窣渐起的混沌里一扫,面甲上亮起火般的勾玉瞳,转而看向闯了祸的狐狸,“——就是吊车尾。”

“……别这么说嘛佐助。”自知理亏,鸣人小声嘟囔着按下爪子,委委屈屈地跟着燃起金色的十字瞳,“话说上一次并肩作战还是什么时候来着我说?”

 

 

 

战斗结果毫无悬念。

银色的宇智波和金色的九尾人柱力站在满地正在羽化的【魂灵】之间。宇智波佐助伸手抹了一把面甲,血液化作查克拉粒子从他手甲上飘起,缓缓消逝在虚空中。【魂灵】临死时的绝望在空气里震荡哀嚎,反复【传达】着不成语句的不甘。

伤口上新的甲正在生长,宇智波佐助片片收起美丽而可怖的巨大羽刃,深吸一口气,调头就走。

“佐助!”鸣人眼疾尾快地把九条毛茸茸的大尾巴往佐助身上一缠,“佐助别走啊我说!!”

“吊车尾的!”佐助被鸣人扯得一个踉跄,“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

“你闭嘴。”

“……你听我说啊……”

“如果又是‘我要带你回到木叶’,你最好现在给我吞回去。”佐助揪了一把颈边的那条尾巴冷笑,“吊车尾的,你凭什么觉得我会跟你回那个【宇智波的坟墓】去?”

“……佐助你揪疼我了嘚吧哟。”

“……疼?”宇智波佐助再度冷笑起来,鸣人发毛地紧了紧尾巴。

银甲的怪物翻过手掌,如同抚摸一张好琴般缓缓将甲刃错杂的手背逆着皮毛擦过。本能让九尾的人柱力紧紧地收住皮毛,然而甲刃从皮上剐过的清晰得几乎让他毛骨悚然。

“别这么紧张,”宇智波佐助用恰拉助附体的语气说道,“放松点,吊车尾的。”

“佐佐佐佐助!”鸣人在佐助身上拧成一团,欲哭无泪地扒住宇智波甲刃上的细缝,“我我我不该装傻你你你别这样会出狐命的我说啊啊啊!”

“你是狐狸和狼的混血,不是什么纯种的狐狸。”宇智波佐助刻意操着柔和的语气吐字,他变本加厉地顺着鸣人紧绷的尾巴往上抚过,直至他指尖尖利的刀刃停在狐狸纤细的颈边,“而我,是个纯血的宇智波。

狐狸猛地颤抖了一下,呼吸声沉重起来。

甲片被用力缠紧了。

——温暖会被隔绝,力度会被传递。

所以说有什么用呢?宇智波恶意地想。反正他们谁也不会低头。

吊车尾的从来都舍不得对他死心。

尖利的狐爪反钩进银色的铠甲,鞭子似的狐尾缠在人形怪物的脖颈上微微收紧,而狐狸垂下的头颅与银色的怪物面甲相抵。明亮的金色从鸣人眼睛里透出暖色的情绪,怪物的面甲就映在里面。

“……佐助,跟我回木叶啊我说。”

“我、卡卡西老师、小樱,我们都在的说啊。所以……所以木叶不会……呃啊!!”

 

 

 

 

——不必有下文。

宇智波仰起头,所有的甲刃在空气中喀嚓喀嚓怒放伸展,那对巨大的、形状优雅的、一次次向鸣人回以光芒的银刃羽翼紧紧地拥抱狐狸,入骨三分。

佐助在银翼下的阴影与狐狸冷冷对视,回退成碧蓝的狐眼映着他的黑眼睛,浑浊不堪。

“Sa……Sasuke……”

温热黏腻的液体从甲刃的缝隙里流过,狐狸扣住宇智波的羽刃,指爪在甲刃上划出刺耳的锐鸣,咳出一口血。

 “我们……我一直都还……”

“……我……”

 

 

——无知。

宇智波的沉默如木如石。

混沌里窸窸窣窣地燃起金色的花火。

木朽石破。

 

 

 

负二.

焦虑。

 

 

“混蛋佐助!你有本事别用飞的啊!!”

“吊车尾就是吊车尾。”白团子骄傲地站在树顶上俯视毛绒绒的小狐狸,“我凭本事长的翅膀我凭什么不能飞!”

“你你你!”小狐狸被气到炸毛,球似的在地上滚了两圈,嗷呜嗷呜地挠树:“佐助你这个大混蛋嘚吧哟!”

可爱。

……焦虑。

团子宇智波按下心口烦乱的骚动,冷哼了一声,清楚地向树下的小狐狸表达了“你不过是个弱者你的话做不得数我就是比你强我还会飞会爬树你能怎样”的中心思想。

——焦虑、焦虑、焦虑。

心口隐隐的躁动虽不至于令他坐卧难安,但也绝不是能忽视的程度。宇智波佐助按住胸口,忽的一愣,低头看向掌心。

【那日】的旧伤疤上,几片银白的鳞甲正在生长。

……这……是什么?

幼体的宇智波茫然地抬了抬头,金色的小狐狸在树下嗷嗷嗷地打滚,巨大的龙骨鸟笼似的横在天空中,丛生的荆棘一圈一圈缠死玉石般的龙骨,结出浅蓝色的花苞,枯死的朽木从骨骼的缝隙间探出界外,拼命探向天空。

月白的光团飘浮在龙骨之下,光河悠悠地在枯骨和朽木之间流动,又柔和,又明亮。

 

 

 

三.

光浅而薄地在混沌里喘息,仿佛随时会在浑浊的天地里断气。

但即便再弱,光就是无处不在。

宇智波末裔掩住手背上的一片银亮的甲刃,另一片又在光线里亮起雪白的反光。

这是信号、是回应。

温暖的颜色从地平线的另一边一道一道踱过来。

——【光明】就在那里。

 

 

太烦人了。宇智波佐助想。

很早之前,他就从木叶遍布的玫瑰间知道了所谓的【天理】大概是没长眼的,而绝大部分所谓的【合乎天理】的东西或者魂灵也都不怎么长眼——那个吊车尾的就是典型例子。然而最恶意是这么不长眼的苍天还要把这么不长眼的漩涡鸣人搁在他身边。

为什么不死心?凭什么不放弃?

复仇之路不是什么好东西,他根本就没打算扯上别人。这条绝望之路上,拥有羁绊只会使他迟疑、使他动摇、使他偏离轨道。他不打算换一条路走,自然没必要拥有这些牵连不清的东西,更不必顾忌所谓的不相干者。

正是这样什么都不应该在乎的他,几乎每一个人有过与他斩断羁绊的想法,而其中的一些早就已经或者已经准备好这样做了,除了那个吊车尾。

除了那个吊车尾。

太烦人了。他在心里又说了一遍这句话,低头看向全身上下唯一光洁细腻的左手掌心。

那只狐狸是黑纸上的一个白点儿,是寒冰上的一粒火星子;他对这种傻子一向无能为力,毕竟那大概是个在你节食的时候递上你费尽心思想戒掉的最爱的甜点还要摸着后脑勺傻笑着说【嘿嘿不用谢我知道你最爱吃这个】的那种白痴……

他一次一次又一次地对他不需要的光明举起刀刃,而那只狐狸却似乎永远能多一次地从沉眠里醒过来,逐一亮起金色的九尾,向他走来。他知道他抵挡不了复仇之路上令人上瘾的毒汁,但他同样知道那只狐狸不该出现在黑暗里;他实在是挥刀到了想吐的地步,那只狐狸却似乎对于自蹈死地乐此不疲。

脱离幼体的宇智波垂下头,左臂燃烧似的疼起来,锋利的甲刃轻声嗡鸣,饮血般的渴望浪潮般涌起。

大概是被那个总在做无用功的吊车尾传染了。

不需要,但迫不及待。

——我想要一个答案。

 

 

负三.

什么是宇智波?

生而双翼,心有荆棘。

说人话。

……说什么话都带刺,一言不合就上天。

 

 

眼前的世界慢慢清晰起来,小宇智波眨了眨眼,呼啦呼啦扇了扇翅膀,看向了身边的另一个有翼一族。

“哎呀哎呀,别这么看我啊佐助君,”银发的师者也抬了抬翅膀,顺带从打着浓浓马赛克的书本上抬了抬眼皮,“虽然出于好心,但是划伤了鸣人还是要道歉的哦?还是说其实你只是在傲——”

“……我又不是故意要划伤那个吊车尾的!”幼体宇智波回过神来反驳老师,“都是吊车尾的太笨了!爬个树都会掉下来!而且谁知道我只是握住了他的脚腕他都会受伤啊!”

银发的忍者没有接话,只是目光奇异地看了一眼小小只的宇智波,仿佛真的能看到他内心的想法——啊,当然,他用的是那只姑且还是眼睛的右眼。

——毕竟,他的左眼只是一个空荡的窟窿。

——……等等,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嘛嘛,也不能这么说,毕竟佐助的基础还是要强于鸣人的嘛,现在被称为吊车尾的鸣人可正是在为了追上佐助而努力哦。”

小宇智波仔细看了一眼银发忍者。师者身上最醒目的无疑是他的左眼——撇开贯穿脸颊的一道疤不说,师者漆黑的眼眶里生着金色的藤丝,金丝嵌玉般勒进忍者白皙的皮肤里,有如金色的冰裂纹。它们缠绵而温存地爬进忍者黑色的面罩下,极力伸展着撑开这只鸟儿的眼皮,逼着他无时无刻不睁着这只空无一物的左眼,不知餍足地扎根进经过的每一处,攫取养分、肆意扩张。

鬼知道【菟丝子】怎么能在一只【白头翁】的身上生活,要知道,即便是【宇智波】——

“嘿,想什么呢。”

银发的忍者在他眼前挥了挥手,他反应过来,意识到自己盯了人家的残眼太久,竟然走神了。

太失礼了。宇智波紧紧抿住嘴唇,包子脸上闪过一丝恼火。

“鸣人可是你的同伴,”忍者在地上坐下来并且示意他照做,“你虽然无意,但是划伤了人家一声不吭撒腿就跑还是相当让人火大呢。团队合作是战斗中必不可少的一部分,不和伙伴说清楚可不是一个好决定。”

“吊车尾的只会拖我的后腿,”他听见自己傲慢得理所当然的声音说,“我还有事要完成,和连只是轻微碰触都会受伤的吊车尾没什么可说的。”

——不对。

——你明明亲眼看到过掌心上微翻的甲刃,你只是亲手确定了它的锐利程度……

眼前的景色奇异地扭曲起来,小宇智波的脸色也跟着轻微地扭曲起来,焦躁再一次侵袭他。

——有事要做?

——什么事?

——什么事?

——什么事?

——我……

“你太心急了,佐助。偶尔也是要放松一下的。”

温柔的阴影覆下来,温暖的怀抱也一并覆下来,【菟丝子】的细刺被收敛得天衣无缝,白头翁宽大的羽翼以熟悉的方式轻轻拢在年幼的魂灵身上。

——我……

暖意从年长者的身体里传来,宁和幽静。幼灵眨了眨眼,黑玉似的双眼里缓缓蒸腾出一点热意。

“羁绊总是得来不易……更需要细心呵护。佐助,你的同伴一定会走到你身边的。”

——可手心的鳞片在发冷。

“你不会孤身一人。”

幼灵木然阖上双眼,眼前是纵横交错的荆棘,是满地盛放的玫瑰,是如同滔天大火的羽化之灵。

还有身上愈发沉重冰冷的鳞甲。

——我不信。

年幼的魂灵轻微地颤抖起来,眼皮重若千钧,恍如寒冰冻结,但他燃起火焰般的写轮眼,用力地坚定地睁开双眼;他用力拨开长者的羽翼,看向羽翼之外。

光线如同利箭穿透空气,丛生的荆棘上燃着永不熄灭的月白光芒,阴影毒蛇般缀在花丛之下。空间在稚嫩的写轮眼面前折射出【那时】的滔天大火,变幻扭曲。

空间在破碎、在挣扎,连同长者的声音也一并扭曲起来。银发的师者压抑的叹息一波三折地从视线的另一头递过来。金色的藤丝在幼灵的目光中奇迹般抽丝开花凋落,颤颤悠悠地将一粒红褐色的果实点在他左手掌心里。

“……你如果走得太快,那么就不得不一个人走过更远的路……如果你走得太远,兴许连你的同伴都无法再走到你身边。”

——我不在乎。

幼体的宇智波攥紧了手里的子实。

——这条绝望之路本就……该我一人承担、该我一人前行。

“但鸣人那种傻瓜或许会一直追下去……”

……鸣……人?

宇智波的末裔愣了愣,对上了师者的双眼。

人只能从别人身上看到自己能够理解的东西。

“如果你始终不愿意停下,不愿意正视……”

掌心里的果实火种一般烫手,紧紧依住幼灵手心里畸形的鳞甲。

“这是什么?!”

幼灵惊醒了似的反应过来,有些慌乱地去撕那粒种子,滚烫的查克拉顺着他的手臂冲进身体,烧烫的刀刃似的在他身体里四处切割冲击,又从他的眼眶里穿透出来,如同燃起火焰。

“人终有一死。”

呢喃般的声音断断续续传进宇智波耳中。

“仅此而已。”

 

 

四·负四.

粗重的喘息中,宇智波末裔从【幻视】中惊醒,。他艰难地支起身体,浑身甲刃互相摩擦着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太沉了……

他抻开羽刃,想将它展开,然而动作只进行到一半便以羽刃哐当一声砸在地上告终。他察觉到【梦境】中的痛苦并非只是镜花水月,尖利的痛苦正在进攻他的神经。他身上每一寸甲刃的裂隙都在呻吟着,吐出新的坚实锐利的甲刃——原本用于进攻、用于防卫的甲刃抽骨吸髓般从他身体里抽枝长叶——与凌迟无异的痛苦正在一刀一刀切碎他的幻世。心口上的团扇形状的玫瑰家纹盘曲着一片一片开出新的花瓣,疼的他恨不得把心一同挖出来,与之一比,左臂上碾压般的痛苦根本不值一提。

他失控了。

羽刃疯狂地延展、延展,直至垂落地面,成为巨镰般可怖的存在,沉重的甲刃和同样可怖的现实刺进他的头颅,逼着他清醒,逼着他匍匐——啊,这算什么?

他打开铺天盖地的羽翅,从每一片线条优雅如艺术品、平面光滑如水镜的羽刃上审视自己。千万双万花筒从他的羽翅上冷漠地回望他,而其中一双开着三道纹,温柔地与他对望。

“尼桑……尼桑。”宇智波末裔几乎是被抽走灵魂般痛苦地抽搐起来,“尼桑……”

虚幻的双手无视了宇智波厚重的面甲抚上他的面颊,带着飘游感的身影在动弹不得的宇智波末裔身边坐下,温柔地俯下身与他拥抱。

没有甲胄阻挡,没有羽刃阻拦,但也没有温暖,没有触感。

——这不对……

——宇智波鼬……的魂魄,本应当安息。

佐助,你不能再继续在这里待下去了。

——不,尼桑,我……

话语在不死鸟温柔而忧虑的双眼中渐至无声。

既然我能出现,那么你应该明白了吧。佐助,你还想在这个月读一样的壳里待多久?

——……

宇智波末裔沉默地将自己用力蜷缩起来,心脏在濒死的跳动中吐出黑色的毒汁。

你想要一个答案,你知道答案在哪里。【宇智波鼬】的身影缓慢幻化出藤蔓荆棘,指向遥远的【黎明】。你甚至将他置于路的前方。你赋予他光明、黎明、希望的意义——可你为什么连向前迈步都不肯?

——……尼桑,这难道不是宇智波家祖传的矫情?就像你当初一样?

……我愚蠢的欧豆豆。

 

 

为什么不肯迈步。

淡金色的光芒在黑暗的另一面浅浅地铺在天空中,柔和得如同一层披在暖玉上的浅浅的丝。龙骨和枯木在那里,花丛和光明也在那里;宇智波的坟墓在那里,他所有的美好回忆和为数不多的温柔也都在那里。

——他的痛苦都在那里,但他的快乐也都在那里。

刀剑和蜜糖被掺杂在一起放在他面前,唯一的追逐的光还在他面前睁着天空一般湛蓝的瞳,天真而明亮地问他这比起毒物你更喜欢哪一个。

他如何回答?

 

黑色的羽翼从【鼬】的身后展开,红玉似的眼睛了然地顿了顿,不死鸟并起两指,轻轻在最后的宇智波额前一点。荆棘利刺穿身而过,不死鸟躯壳上开出火焰般的玫瑰,透出隐约的无奈笑意。

我知道了……没有关系,弟弟。

无论你最后走上什么样的道路,我将永远深爱你。

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幸福。

 

 

狰狞的龙骨张着巨大的翼骨拢向【木叶】,枯木的枝条缠依着仅剩骨架的巨龙,与它一同殒身于此。带着利刺的荆条没入荒芜的土地,不肯瞑目地结着月白的花苞,凋零在空气中。

白头翁衔着橙色的玫瑰,立在枝头无声嘶鸣。

森林里,青绿的玫瑰与火红的玫瑰依在一起,荆棘相连,不分你我。

宇智波末裔的每一片羽刃震颤着发出嗡鸣。

真是宇智波的诅咒。

——宇智波斑想要一个答案,宇智波带土想要一个答案,宇智波鼬想要一个答案。

答案、答案、答案。

——所有想要答案的人都死了。

但是,他同样想要一个答案。

 


五&负五.

……能如何。

 

银色的光从黑夜流过,无形者凝望这粒星芒,执起竖琴。

第一颗晨星叮当亮起,银色的巨龙坠落地狱。

宇智波佐助抬起头,看向远处退去的光幕。

——时间不多了。

他得站起来,甚至是……跑。

太阳今天也如约未至,金色的狐狸把星星拾起。

还是太沉了。

从哪里开始呢?

这双羽翼曾带他翱翔天际,带他所向披靡,让他向往晴空,让他挣脱笼中随时会坠落的恐惧。

——可我能如何。

巨大的羽翼在撕裂声中当啷坠落,银刃从佐助背后分离开,柔嫩的肉骨暴露在空气中,淌下焰火般的血水。

金色在远处一闪而没。

第二只狐狸得到音信,衔来稻粒。

佐助按了按肩颈处的创口,站起身,忽的手心一烫。

金发孩子的幻影紧紧抿着嘴角,脸上六根猫须舒展开。他把小小的手掌贴在佐助白皙的掌心,抬起头,蔚蓝的双眼熠熠发光。

暖流从手心蔓延而上。

巨龙苏醒之时,第三只狐狸利刃穿心。

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远。

高大的牡鹿同他对视了几秒,慢吞吞地让开道路。白头翁落在鹿角上,一双黑豆似的眼眨了眨,叼着那朵橙色的玫瑰,振翼而起,飞向天空。

又一个幻影走到他面前。

宇智波佐助与幼小的漩涡鸣人沉默相对了几秒,幼年的鸣人看着他,蔚蓝的眼里尚是当年的雨。十二岁的孩子委屈地低着头,握住他的左臂,指尖在甲刃的纹路上碾了碾。

柔软幼小的身体在甲刃上无声凋零,甲刃磨骨剐肉,饱饮鲜血,花朵一般在空气中绽开,一片一片坠落,掀开宇智波从未见人的伤疤。

第四只狐狸喉咙上淤痕深印。

面甲被温柔亲吻,那颗【罪孽深重】的头颅重获自由。

第五只狐狸代人受过,吞下刀戟。

右臂。

第六只狐狸被深埋在遍地荆棘里。

左腿。

第七只狐狸精疲力竭,鲜血流尽。

右腿。

第八只狐狸点亮星野。

后背。

第九只狐狸在拥抱中沉眠不醒。

灼热的拥抱中,锋利的银甲切开鸣人的皮肤。滚烫的鲜血从宇智波的皮肤上流淌而过,胸前的银甲一层一层随着鲜红的液体脱落坠下。遍体鳞伤的两个人紧紧抱在一起,久别的温暖自长年被鳞甲隔绝外界的皮肤吞进身体。幻影,咳出一口血,颤抖着将右手覆上他心口的玫瑰家纹。

这是唯一不愿褪去颜色的甲刃。

——温暖不肯进来。

——已经不要紧了。

宇智波佐助抬起头。

——另一个世界近在咫尺。

 

 

——光明近在眼前,

罪罚功赏,两不相抵;

晨星为名的天使哟,

纵再历九日九夜,

圣子会否涤汝魔名?

 

六&负六.

 

 

他在黑暗里时想象过很多次吊车尾眼中的世界,无一例外:光明,闪耀,璀璨,鲜活,充满生命力。他甚至想象过每个细节:在那个吊车尾的世界里,人与人是如何亲亲密密地争吵,物与物是如何生机勃勃地相守;木叶的每一个的地方都是藏宝库,木叶的每一个人都是他的家人……

哦,见鬼。

简直见鬼。

宇智波佐助被抽干了力气般在这片金色的向日葵海里慢慢躺下去。

不见日影,空气里却熔满了阳光金色的气息;天空蓝得近乎带上燥意,不见一丝云影;漫天向日葵拼命地舒枝展叶,漫野花瓣浓烈如烧,漩涡鸣人平静地阖着双目躺在重重花海之间,像是具毫无灵魂的空壳。

——为什么?

佐助稍稍侧头,看见鸣人半掩在矮矮的向日葵中的面颊。他从脖颈往下,全部埋在火一般燃烧的金色花瓣中。那些生气勃勃的花依着他英气且仍带稚嫩的脸颊,依着吊车尾的躯壳,亲密得让他嫉妒。那些血色的茎干像是吸饱了英雄的鲜血,连接着土地,又贪婪地探向蓝天,让他几乎替那个躺在地上的吊车尾感受到不值得。

——不,那个吊车尾一定不是这样想的。

半佐助躺在地上那个伤痕遍布的躯壳里,一半佐助游离躯壳紧紧抱住沉睡的鸣人。两份灵魂又一同融进佐助坚硬而冰冷的世界里。

——这个吊车尾的世界……是花朵和阳光……那些红线牵连的羁绊把他紧紧拥在这片被他所爱的土地上……

可为什么?

就凭这个糟糕透顶的世界?

佐助几乎要笑起来,凄厉的恨意顺着甲刃留下的伤口撕裂了宇智波的身体,试图一刀一刀把这个被他深深所爱的无辜者拯救者连他自己一起斩尽杀绝逼上绝境——当然,他又不是第一次这么干——

他也好吊车尾也好。太盲目了。

比起鸣人无缘无故的爱,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恨什么,大概是什么都恨又什么都不该恨——他恨鼬让他的复仇成了个笑话、恨木叶对宇智波一切的不公、恨这个让宇智波无理可闹只好无理取闹的扭曲世界,他甚至恨自己的痛苦恨自己的挣扎恨自己残余在身体里不肯离去的希望与爱,恨他深深所爱又与他格格不入的光……恨这个吊车尾非要在他漆黑的世界里打一道光。

这个光明的世界、美好的世界、从不曾以这副面目出现在他心中的世界。

——他原本可以继续下去。

如果他不曾见过这个世界。

——这个世界……

宇智波佐助揪起漩涡的衣领。

“给我醒过来。”

鸣人的身体晃了晃,被繁复的花枝锁在地面,面容安详。

“如果这就是你的世界……那我算什么!那些人又算什么!”

“漩涡鸣人!你给我起来!回答我!”

沉眠中的身体被宇智波以蛮力从土地里撕开,被连根拔起的花枝倒翻在两人身边,黑暗从宇智波身边爆开。

“我对你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吊车尾的,少装了!给我起来!”

那件鲜艳的运动服不堪重负地呻吟了两声,嗤啦一声牺牲在佐助手里。红了眼的宇智波扔开手里的衣料碎片——

——吊车尾绵软倒下的身影像是被人按下了慢放键,一帧一帧从写轮眼里闪过。

熟悉的伤疤绽在漩涡鸣人衣物下暴露出的的每一寸皮肤上。

不、怎么会……

佐助不可置信地开了万花筒,那些鲜艳的伤痕还是烙在鸣人身上。

宇智波佐助脑子空白地坐在泥土四溅的花地里木了一会,僵硬地把鸣人勾过来,鸣人无意识躺在他臂弯里,不发一语。

佐助颤抖着手摸了摸那些交错有序、鳞纹纵横的疤痕。

微凸的、真实的、鲜活的

“——,——。”

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相同的伤疤遍布在他们年轻的身体上。宇智波佐助和漩涡鸣人镜面般靠在一起,宇智波佐助抱着这个他深深所爱深深所恨的灵魂,不知所措地将手臂收紧再收紧。

如果他身上每一道甲刃褪去时残留的烙痕都是他淋漓的爱恨,那么他应该由伤痕搭建而成,因爱意而生,靠恨意而活。

“——……?……?————?”

痛苦从他的伤口里燃烧起来,如火焰流转。漩涡鸣人同时紧紧蹙起了眉头,无意识的扣紧手指咬住牙,身体上新的旧的伤疤刹那亮起,火光般映在佐助脸上。

“——,——。”

你也……会痛。

同样剧烈的痛苦中,佐助沉默地贴近漩涡鸣人温暖的面颊,把人揉进身体般拥抱漩涡鸣人,他指尖滑进鸣人耀眼的金发,他们的心口碰在一起,团扇家纹印在漩涡身上。他的躯体里再度渗进名为鸣人的温暖。

除了心口的家纹油盐不进,既无温暖也无痛楚,如同死物。

——宇智波的仇恨……宇智波的诅咒……宇智波的答案……

 “我……”

佐助的大脑艰涩地转动起来。

“吊车尾的……我……”

眼帘里鼬的笑容一闪而过,湮灭在黑暗里。

开眼般的痛苦从眼眶处传来,佐助紧紧合上双眼,右手按在胸膛上。

——从哪里开始?

——在哪里结束?

——我又如何作答?

鲜血淋漓的沉重团扇从炙热的胸膛上剥离开来,滚烫的血液溅在泥土里,烧起滔天大火。满地向日葵摇曳起来,刷拉作响,狂歌怒放。

“吊车尾的。”

宇智波末裔一字一顿地开口。

“决定复仇时,我就该把心挖出来。”

 

 

 

宇智波佐助睁开双眼。

月至西山,遥远的地平线上,朦胧的光晕孕着一场日出,温柔得令人落泪。

“这是在哪?难道这回真的到天国了???”

佐助把头转向音源。

漩涡鸣人。

——他的羁绊、他的答案、他的爱之所在。

——即便意味着……

毫无预料的,他撞进一整片蓝色的天空。

那张带着猫须的脸上盈着曾经他不懂、现在却了然于心的情绪。那整整一片广阔而浩瀚的蓝色晴空里满满地盛着他的身影。光从他们对面柔和地拂过来,薄纱般一层一层覆上万物,覆上他们残缺的躯壳和终至圆满的灵魂。

 

日头太足。

……足至宇智波眼里的坚冰,终于融化。

 

 

 

 

我不相信不流血的革命

所以只好做那牺牲的羔羊,为这鲜血流尽;

我不相信无刺的玫瑰,

所以只好爱花的同时,一并爱它的刺。

 

 

 

 

 

 

题外话

 

 

刚开始写这篇文真的是想写就动笔了……哪知道一写写这么多!所以我不是没产出只是拖在它上面了!不你

其实一开始也没怎么理解自己为什么要动笔、不理解自己写这篇文的目的,只是有种不写不快的感觉……感谢三月末到的酿总的本子!!

宇智波佐助哪里是放弃了自由啊。

他分明是选择了漩涡鸣人眼中的那片天空。

估计有后篇,到时候戳tag【含苞待放的宇智波】见好了……反正我已经受够自己爆的字数了,顺带一说……我吃的宇智波攻,主cp会打在标题上


【教程】我是如何在lof用图链的

Misol_:

@满足❀


邪魅狂狷老咸鱼:



砂张嘴吃虾片:







大家都知道在lof开车不易,我惯用方式就是做图链,那怎么做图链呢,有一些朋友可能不太会,今天我就来教给大家。

以前我都用zine做图片,现在靠不住了,天天被查,还得靠wps。大家写完以后打开wps,排版以后把文字保存成图片。

然后打开qq空间,建立一个私人相册,不对外公开上锁的那种,传成原图模式。

打开你的空间,点开刚上传的那张图,电脑上有一个“查看原图”,点开后就会出现这张图片的链接,复制下来。

用电脑就很方便,直接在lof点超链接。
或者打开wps的超链接功能,输入地址,上面输入你想显示的文字,就可以得到你想要得到的蓝色文字超链接,接下来复制粘贴到lof就好了。

但是很多人都是用手机的,手机怎么办呢。

你现在有了图片的链接,接下来你只需要记住一串代码。

<a target="_blank" rel="nofollow" href="要放的链接" >链接说明文字</a>

用这个就行了,还可以直接代替用word进行修改链接名字的功能,可以说十分方便了。

没了,大家开车愉快。
















【允许转载】













哈哈哈哈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哪里不对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咳(✘_✘)
别打我……(:3_!L__)
私心斑柱tag。

【梦间集|屠倚】温酒煮茶(一发完)

日常甜饼。

时间设定独孤去世后五剑之境巨变前。

(没什么卵用的)原著向屠龙倚天曾刀剑互击双双殉情(bushi),用了倚天一截重铸屠龙设定。(然后天天就一直被峨眉山灵气吊在峨眉续命了

无剑小姑姑,玄铁空巢老剑灵。

(含一点我流独(孤)无(剑)(笑)

以上能接受——

GO!

 








一.

“有点冷。”屠龙跟在倚天身后,哈出一口白雾。

倚天停下脚步斜睨屠龙一眼,金眸从屠龙暴露在寒风中的锁骨到小腹一扫,倚天剑躺在他臂弯里,剑柄上毛领的白色绒毛无声拂过。

屠龙:“……我这不是在五剑之境穿惯了忘了嘛。”

“我在信中提醒过你,”倚天挑挑眉,“峨眉山顶本就不比他处,更何况如今正在严冬。”

屠龙琢磨了下:“你那句【冻死在峨眉可是笑话】也算是提醒?”

倚天含蓄低首:“正是。”

“……”

“虽然剑灵之身不畏严寒,但受冻的滋味也不好受罢?”倚天的眉眼微不可见地弯了弯,“让你仗着灵体乱来。”

“……”屠龙叹了口气,“倚天,你这性子真不讨喜。”

……空气寂静了一瞬间。

向来心有灵犀般的金眸主人们对视了一眼。

【但你还不是喜欢。】

屠龙低笑出声,倚天一声轻咳。

“一起走。”屠龙长腿一跨,走到倚天身边,抬臂勾住他的肩膀,低声开口:“靠紧些,就不冷了。”

鹅绒似的雪大朵大朵飘落,倚天抬头远眺若隐若现的山顶,早看惯的远山近水隐在漫天雪色里,莫名地鲜活生动起来。

火红至尊同月白身影并肩前行,走进天地一色的画卷。

 





当然,屠龙在倚天的居所发现了红色的、能从头到脚裹严实的衣装,这便是后话了。

 

 

 

二.

“喝酒。”

“不。”

“无聊至极。”

倚天平静地戳他心窝:“屠龙,两个月的量你只喝了十五天。”

“不饮江湖酒,怎……”

“而且你手上的是最后一坛存货。”

“……”会心一击。

“峨眉山上可没有什么酒肆。”

暴击。

“这时候大雪已封了路,你也没法下山去买。”

绝杀。【屠龙】受到10000点伤害,并选择了躺在倚天身边装死暗示自己迫切需要天天奶一口。

“我说倚天,”屠龙一咕噜翻身坐起,“我的酒瘾你难道不知道……?”

“问我作甚?我可没法变戏法变出酒来。”倚天用软布细细拭着倚天剑鞘,“【酒乃禁物,我绝不会沾染半滴】……我的话你难道不知道?”

“知道了。”屠龙把脸埋进倚天毛绒绒的领子里深吸一口气,瓮声瓮气地开口:“你又不跟我喝酒,我一个人闷着喝,能不喝高吗?”

“狡……唔!”

“况且你比酒醉人得多,”屠龙舔舔唇角,“却藏着掖着总不肯叫我尝一口……倚天,你说这是谁的错处?”

你的!倚天剑垂死挣扎。

好,我的。屠龙刀无所畏惧,目标明确。来,倚天,先分个胜负吧!

 

 

 

三.

“倚天!”屠龙凑近倚天,“还在生气?”

凌厉剑气从屠龙鬓边拂过,有梅枝应声而落。

屠龙勾勾倚天的手,似是低声下气,一双金瞳偏又显出得意又神气的模样,看得倚天恨得牙根都发痒:“你说呢?”

“那就是还气了。”屠龙了然,“别气啊,我把剩下的酒全都给你还不成吗?”

“我又不喝酒,你把酒留给我做甚。”

“我知道你不喝,你替我管呗。”屠龙亲亲倚天的面颊,“再惹你生气酒就全部没收……这样的。”

【就像管账的妻子……这样的。】

倚天瞬间心领神会,然后脸黑无比。

“屠龙!”

“别气呀,我说真的。”屠龙装模作样地叹口气,伸手挡了挡唇角收不住的弧度:“有机会我们一起酿些梅花酿,然后就埋在峨眉如何?”

“……”倚天无语,“你刚刚不是还在说没收酒的事?”

“不冲突。”屠龙摸摸下巴:“嗯,梅花酿味道清淡,你说不定也喝得一两口。”

“我不喝酒。”

“都无妨。”屠龙缓缓弯起眉眼,金眸嵌在眼眶里闪闪发光,“反正只要跟你一起,什么都比不上你。”

上百岁的剑灵了突然说什么骚话!

倚天面无表情地扭过头,耳尖突突发烫。

屠龙搭他的肩膀:“考虑下,免得下次把酒喝完连个储备都没有。”

“……”

“……”

“……暴露目的了吧,屠龙。”

“……咳咳,不是……”

“穿云断月!”

 

 

 

“都说了嘛,倚天,你比什么都好。”

“沉默是金。”倚天索性懒得理自己一身划得破烂的衣衫,扔开手里做剑的梅枝往地上一躺,与同样不忍直视的屠龙靠在一起,“……天都快黑了。”

屠龙低低地笑出声:“不再考虑考虑?酿些酒,然后等下一次来时同你一起开坛……新酒定成佳酿。”

“不可能。”倚天清冷微哑的声线隐隐约约融进带雪的空气里,“这么点时日,你还想酿出什么佳酿?”

“只要是同你喝的,都是佳酿。”屠龙哑着嗓子凑过来亲他,“只要同你一起……什么都是好的。”

“……”倚天捂脸。

“不给点表示?”

“你不是说只要同我一起,什么都是好的?”雪色至尊移开手掌扬扬眉,挑衅般钩过血色至尊的衣领,“那我不表示,想必你也当满载而归罢。”

日渐西沉,温暖暮色里,两道影子轻轻偎在一起。

 

 

 

四. 

“美酒!你何时酿的?”屠龙不舍地舔去坛口一滴浓稠鲜红的酒液,“这劲头和味道……少说也得几十年了吧?我还从未品过这种酒。”

“不是什么名贵的酒,米酒罢了。”倚天伸手让驯鹰飞落,拨弄鹰脚上的信筒,“而且此酒也并非出自我手,是小姑姑酿了埋在这儿的。”

“米酒?!”屠龙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看坛里血色的酒水,啧啧称奇:“那种小孩子喝的东西小姑姑是怎么……等等……姑姑酿的?!!!”

“是啊,姑姑酿的。”倚天面不改色地展着纸卷,“怎么了?”

屠龙缓缓伸手盖住坛口,表情如同圣像,双眼失去高光:“没事,喝酒误事而已。”

“……”

“倚天,你恨我。”

“何来此说。”

“倚天,”屠龙长长吐出一口气,“别装傻。”

“姑姑通情达理,温和大方,想必理解你只是一时酒瘾犯了,不会说什么的。”

“少来!”屠龙咬咬牙,“反正坛都开了,总不能辜负如此佳酿——”

“——决定开坛之前,我给姑姑去过书信,小姑姑说原本就是给你酿的。”

“……”

“无剑真这么说?”屠龙狐疑地抬抬眉,“……这酒少说也得有个几十年了吧?她几十年前就在你的地界上酿酒给我?”

“……”

“……”细思恐极。

“……”

“……要不怎么说她老人家通情达理呢。”

两个人面面相觑了一会儿,倚天轻笑出声:“我就说姑姑明知我滴酒不沾,为何非要埋酒于此。那时姑姑说峨眉钟灵毓秀,定能有好酒现世,还嘱咐我千万别轻巧便宜了你。现在想来,怕多有一语双关之意。”

“……小丫头片子多事。”屠龙啧了声,“难得小姑姑大方一回,看来这酒倒是一滴也浪费不得了。”

“还有一事。”倚天将纸卷递给屠龙,“小姑姑要来。”

“!!!”

 

附:

年近,兄镇剑冢不可妄动,唯吾身无常形而行于世,特托吾传意。将至,勿惧(。ゝω・。)☆

 

 

 

五.

难得晴日,梅上雪色沁出冷香,挟崖上冷风一同刮进房中。

屠龙不动声色地轻轻合上房门。

“怎么了?”

“我说,倚天。”屠龙手按在门上,“如果我没记错,现在还是大雪封山,是吧。”

“……何事?”倚天走到屠龙身旁蹙眉道。

屠龙缓缓推开房门,寒风袭过,梅枝轻颤,白雪簌簌而落,又有红梅落如滴血,白梅落如堆玉,其间空无一人,唯梅枝之上帷帽低垂,而冷电乍出于檐上——

“——啊啊啊天天龙儿我想死你们啦!✧*。٩(ˊᗜˋ*)٩”

“……姑姑?”

“……”这就是他想说的。

 

 



“以剑开山,只要剑气够利,落雪不惊并非毫无可能。”俊秀少年手掌从身旁佩剑上一拂而过,轻轻蹙眉,以柔和的女音开口,“倒是天天,你在这峨眉上修行近百年,为何方才我一扑便倒?若是灵体有碍……此事不可轻忽,还需尽早告知于我。”

“……”

好问题。

倚天长盯了一眼闷头喝酒一口呛住的屠龙,一言不发地将目光移回无剑跟前端起茶盏:“姑姑喝茶。”

“……欸?等等我不……”我不喝茶的啊∑((유∀유|||)) 

“上好的峨眉雪芽。姑姑喝茶。”

“我咳咳咳咳……”不孝侄儿!!!!(/‵口′)/╧╧

 

 

 

六.

屠龙和倚天尴尬地对坐着,火红和月白的发紧紧缠在一起,结成双色的蝴蝶结,与此相对,无剑哼着小曲,不紧不慢地整理之前扔在房顶的包裹。

“下手真重。”屠龙胸口还隐隐作痛,他抬手摸摸发结,又伸手碰碰倚天的面颊,“怎么样,还好?”

“……姑姑没下重手,只是点了我几处麻穴。”

“我就知道她偏心。”屠龙嘟囔着凑过来,两双金眸对在一起,连睫羽都纤毫可数。

“……她为何如此下手你心里难道不清楚缘由?”倚天咳了声,下意识想扭头,偏偏两人长发缠在一起……

“……”好近。

倚天耳尖慢慢红起来。

熔金的瞳里映着另一双熔金的瞳,恍惚间,如同泛金的湖面层起涟漪,水色回环。

 

吻落下时倚天下意识阖了眼,世界都模糊起来,唯有唇上一点带着酒香的温暖明晰得令人无比心安。

果然。

同屠龙一起,酒也是甜的。

受惊的无剑下意识伸手拂了把腰间佩剑,蹲在桌上摸了颗糖豆。

嗯。

好饱。

 

 

 

七.

莲花似的糖雕花瓣迭出,花瓣尖儿渐变成火似的红色,花下各种蜜饯糖果堆出各色水光,看得人口内生津——

——无比牙疼。

“我说无剑——”屠龙忍着牙酸拈起一粒怎么都看不出糖形但散发着麦芽香气的不明物体,“这就是你的礼物?这东西在座的除了你,还有谁会下口?拿它下酒吗?”

无剑面不改色地仰头一口酒,从不知什么地方摸出一颗红色糖果扔进嘴里,咔擦一声咬得粉碎。

“什么口味。”屠龙一身鸡皮疙瘩迎风起舞,“住手!那是真头发啊喂!疼!!”

“看来你还没绑够,”无剑冷笑,“男装果然行动方便……”她转头冲喝茶围观的倚天笑笑,“天天,送你一个礼物可好?”

“……不用了,我不需要,请您收回。”

“欸,别啊。”(・ω<)☆—C<(/`皿´)/

“……我要拔剑了,姑姑。”(▼-▼)·——

“哎呀知道了啦!!”ヾ(^∀^)—C<(/;◇;)/

 

【其实礼物不是糖哦】【你当玄铁大哥那么多土特产是白买的吗】【不过龙龙太好玩啦】【天天怎么这么可爱】【年嘛,总要有些闹腾才有人味。φ(>ω<*)】

——来自某无剑的内心

 

 

 

 

 

 

八.

腊八。除夕。元日。

 “年啊……”

少年打扮的女子叼着根枯草横卧梅枝之上,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腰间从不离身的佩剑在空中晃晃悠悠,在树枝上磕出隐约的声响。

“……”和屠龙分头,好容易寻到狗粮吃到离家出走老年人的倚天叹口气:“小姑姑,峨眉天冷。回屋罢。”

“不回了。”无剑摆摆手,“这些天还嫌我不够碍事么?这就走了。”

“……莫非我同屠龙照顾不周?剑客当有话直说,不应置气才是。”

无剑看怪物似的侧过身来看他:“天天,何出此言?莫非在你眼中姑姑我便是如此小肚鸡肠之人?剑客有话直说,千万莫压着心思。”

……

送命题。

“好了不逗你了。”无剑满不在乎地躺正,摸摸放糖的荷包:“嘶……几时空的……我明明算着两个月的量买的……”

真是亲生的。

倚天摸了摸自己的剑鞘,剑灵心口上寒铁似的地方渐渐暖起来,全身都暖起来。

“天天,我真要走了。”

“侄儿省得。”

“你这孩子。”无剑翻身用腿勾住树枝,伸手戳他的额头笑骂:“冷淡性子。”

“姑姑惯的。”

“你呀——”无剑放声笑出来,少女咯咯的笑声震着山顶的积雪:“我可真是白疼你了!”

“峨眉灵气盎然,姑姑不必费心……回去也告诉老爷子,不必担心。”

“你这孩子……我如何宽得心。”无剑抹抹眼角笑出的眼泪,“好好保护自己。”

“嗯。”

“有事用神雕的驯鹰传信,别一个人担着。”

“安心。”

“可不能再折了。”

 “……好。”

“天天,三哥很想你。”

“……”

倚天背靠着梅树虬劲的枝干缓缓哈出一口白雾,许久,含混地应了一声。

 

 

 

——长歌痛饮今归去,曾有送君白发人。此身何苦笑看君,吾身亦是眼中人。

天天。我同你说呀,天天。

即便是我们这样的、凭依之物已经逝去的存在,你呀,我呀,我们大家啊,都像是很多很多拼图的碎片一样的。

有些碎片无论如何都能拼到一起去;有些呢,削一削,还是能放到一起;而有些呢,就像我和主人、你的那两片剑身一样,总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有时是错过,有时是错,无论如何也拼不上啦。

没能将你完完整整拼好,吾毕生憾事。

不过那或许也不是什么坏事,天天,恭喜你,你现在是拼起屠龙的的“碎片”之一啦。这两坛酒便当做是姑姑的贺礼,埋在这儿。别看只是米酒,峨眉钟灵毓秀,若是耐得住时日,他年定是两坛好酒。要是屠龙那小子将来发现了,可千万别轻巧便宜了他。

拼图这东西啊,是所有部分同样重要,任何一部分都不能轻易舍去的东西。但即使丢失了一片,也不过零头而已,游戏一样能继续下去。

但是如果失去的话,就再也不完整了哦。

珍重。

 

 

 

九.

“人走了?”

“嗯。”

“姑姑一向打着自己的算盘,我不懂她。但她心里有数,我清楚得很。”色彩鲜艳而温暖的武林至尊哈出白色的雾气,眉眼在雾气里模糊不清。他推推月白至尊的肩膀:“峨眉天冷,回去罢。”

“屠龙,”倚天低低道:“峨眉天冷。”

峨眉天冷,幸而与君相伴。

血发至尊愣了愣,同样的低低地、缓缓地笑起来:“正是,倚天。”

他在漫天雪里低笑:正是,倚天。不如归去。

此生何幸与君相伴,不负相思意。

——姑姑是不是曾与你说过什么?

——我说没有,你信么。

——啧……

——其实倒也真没说什么……

——……哦。

——只是我想了想。

——……怎么?

——……没什么。

 

 

 

十.

再过十年,再过百年。

坐看青竹变琼枝,遥望虬枝发新芽。我仍不喝酒,你仍不好茶。

但我温得一壶酒,你可煮一杯茶。

举杯相赠,对影而双。

——如此,便是合卺一生了。

 


 

 

 

 

 

 

 

 

 

 

 

 

 

 

 

复习根本不敢碰电脑〒▽〒到现在才更新……

说起独无……

自从官方剧情提起无剑和独孤最像我就一直没忍住这个脑洞,你是我追逐一生的道是我一生的知己一生的映射我对你的爱从遇见你开始到我的生命结束可惜临死方顿悟什么的……(妈呀我磕爆!)(可惜官方无剑实在是……太妹子了,下次再试试看写玩人妖号的无剑hiahiahia)

——————————————————————————————————————————————日常小剧场

剑魔清矍的面上,一双眼仍是圆睁着,闪着烁烁明星般的光。

大雨倾盆里的雷鸣如他离世前最后的朗朗长啸。显化的剑灵渐渐明晰的身影发出剑碎般的哀鸣,它的面容逐渐地、逐渐地清晰起来,趋于剑魔十四五岁的面容。

——吾且追溯……追溯至多年以前,吾初识剑道的那一日,此生纵有良多遗憾,不悔相识……

剑灵悲声如玉碎,捧住剑客冰凉的面颊。

——一生用剑,终而弃剑,群雄俯首,不亦悲乎!

剑魔咬紧齿列,咯咯作响,缓缓闭目,已是回光返照。

若有不甘……

大雨倾盆里,剑魔嘶哑的笑声划破雨幕——

“我等追寻剑道之人,纵手中无剑,心中怎可无剑!”

 

 

少年睁开双目,草屋外已天光大亮,“他”打个哈欠,迷迷糊糊地往外走,临出门,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回身摸了把草堆,摸出一把普普通通的铁剑,美滋滋的挂在腰间。他拔出擦得闪闪发光的剑照照自己,满意地还剑入鞘,用力抻了个了个懒腰。

“很好。”“少年”轻声说道。

“果然一模一样啊。”

 


【酒茨】嘿,客官,吞崽茨球来一对吗?①

#吞崽茨球出没,(并仅仅负责卖萌)估计不到接近结尾不会出现成体。

#博晴有,平安京大五角有,红叶小姐万年单身设定。

# @寻欢欢欢 

#本期主题:心机吞&吃糖

酒吞和茨木的友情来的莫名其妙。

据酒吞所说。

那天他在经历了这个智障寮惨无妖道、毫无理智、莫名其妙的洗礼之后,正打算无视咒法,潇洒离去……

“不不茨木你冷静点,这一听就不是酒吞的原话吧!”

“这当然不是吾友的原话!吾友内心坚韧,自然不会有所抱怨,只是即便用鬼爪想,吾也能想到当初的景象吧!”

不不不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吾就是知道!吾一看就知道!你看!现在山兔童女他们都不和挚友玩!吾一看就知道当初他们肯定也……唔!”

“茨木,你可给本大爷闭嘴吧。”

酒吞塞了茨球一嘴的糖果,自己拿着一串糖葫芦高深目测地舔了一口。

“管那些小妖作甚,不过是些弱小的妖怪,连我们的威压都承受不住,自然和我们玩不拢。”

茨球眼睛里亮起了小星星。

“大妖有大妖的游戏,自然也不是那些小妖能参与进来的。”

茨球顺着酒吞的目光看了看……童男正在和自己的妹妹玩你拍一我拍一。

整个庭院被分成了两个板块,他们和小神乐一块,其他年幼的式神一块,界限分明。

于是茨球想了想,问酒吞:“那挚友,我们玩什么?打架吗?”

酒吞顿了顿,扯出个笑来,从酒葫芦里摸出一把方糖。

“不,吃糖就行。”

 

 

糖果甜蜜的香气对于小式神们来说就如同黑夜里的灯塔白昼里的日食一样的存在——总之怎么显眼怎么想就好啦!静静吃糖的小神乐收获着无数艳羡的目光,只是想想糖的来源是那边的那两座大佛……

算了,还是玩自己的吧。

……不!那可是糖啊!不能就此放弃!

 

 

“要糖吃?可以。”酒吞挑了挑并不存在的眉毛,“不过既然糖是本大爷的,那怎么分糖那自然也是本大爷说了算吧。”

小式神们想了想这些日子以来对于ssr级大妖下意识的疏远……

QAQ不详的预感。

“放心,本大爷对你们这些小妖怪不感兴趣。”幼吞摸了摸下巴,露出一个前世的茨木无比熟悉的微笑,“不过糖的数量有限,我们玩个游戏……胜者取食,这规矩总不过分吧。”

“……”现在退出还来得及吗。

……鬼葫芦is watching you。ヽ(。ゝω・。)ノ

 

 

“做一件事,而且这件事会的人越少赢面越大?”

“也就是说,如果有一件事只有自己一个人能做,那就直接赢了喽?——听起来很简单嘛。”童女想了想,眼睛一亮“——羽刃攻击!”

童男:“……”妹妹你当我这个哥是死的吗。

……

……

众sr和两只ssr静静的把目光放在了童男童女的羽翼上。

童男一个激灵,挡在童女身前:“认输!我们认输了!求放过!”

……啊。

Ssr大妖和sr们失望地收回目光。

不能拔羽毛了吗。

下一个。

山兔默默地收起了差一点丢出去的套环,让蛙先生往后退了退。

 

 

“挚友,”茨球偷偷蹭到酒吞身边,“挚友,每个妖怪都有自己的特长,如果……难道真要把你的糖分给其他妖怪吗?”

酒吞看了看萤草童女蝴蝶精。

酒吞看了看手里的魅妖。

酒吞看了看……

算了还看什么看。

酒吞“啧”了一声,“怎么,茨木童子,你不相信本大爷会赢?”

“不,吾友自然是最强的,吾只是担心有所疏漏……”

啧。

本来只是给自己和茨木出口气,顺便带茨木看场好戏,没想到这小傻子反而担心了。

呵,要赢这一场有什么难的。

“放心,茨木。”幼吞抬抬眼皮,扫了一眼偷偷注意着他们动静的式神,“本大爷既然敢提出这个条件,自然就有赢下的把握,你只管看着——”

 

 

 

众式神睁大了双眼。

在和煦的春风里,樱花四散,如雪飘落。幼年的红发大妖摸了摸白发大妖毛绒绒的小脑袋,抬头露出了一个(挑事的)微笑,接着低下了头……

啾。

茨球眼睛一亮:“不愧是吾友!能支配吾身体的自然只有吾友一个!”

酒吞:“……什么毛病。呐,回头糖分你两成。”

 

 

 

R卡们:“……”

Sr卡们:“……”

暗自围观的成年式神们:“……”

幼年式神们看了看身高零点七气场两米七的酒吞。

幼年式神们把目光转向了身高零点五战力两百五的茨木。

酒吞你这是在为难我们弱卡!阿爸这里有妖作弊啊作弊!!!!!QAQQQQQQ!!!!

 

 

可喜可贺。

酒吞:“茨木,这游戏有趣吧,喏,给你的糖。”

“嗯。挚友不愧是吾一心追随的存在!如此智勇双全智计无双,等吃完糖挚友就来支……”

“好了闭嘴!”

“是!挚友!请就这样一直任意支配我!”

“闭嘴!”

 

 

Tbc

 

 

小剧场:

红叶:“啊,这酒吞莫不是带的心眼吧。”

红叶:“啧啧啧。”

红叶:“喜闻乐见。”

红叶:“来来来姐妹们开盘了啊就赌酒吞几星能o(*////▽////*)q茨木我赌十八级两星不能更多!”

 

#众式神齐聚一堂展风采,各显神通为哪般#

#酒吞皮这一下你快乐吗#

#我不管反正阿妈快乐#

【酒茨】嘿,客官,吞崽茨球来一对吗?(楔子)

#吞崽茨球出没,(并仅仅负责卖萌)估计不到接近结尾不会出现成体。

#博晴有,平安京大五角有,红叶小姐万年单身设定。

#智障外传《论一片红叶的飘零》戳头像可看。

@寻欢欢欢 






酒吞不是第一个进阿爸寮的ssr。

带着大天狗玉藻前刚出差回来的博雅:“……晴明,新式神?”

晴明:“不……大概又是个祖宗。”

也不是阿爸的第一个ssr。

玉藻前收起折扇蹲下,目光复杂地伸手揉了把酒吞的火龙果。

意料之中的……

“狐狸!吾友英明神武器宇轩昂的发型也是你能这般对待吗!还不住手啊啊啊放吾下来!黑焰!”

真·六星·大天狗:闭嘴,再闹就把你从天上扔下去。

真·毛绒绒·茨球:呵,长翅膀的矮子你有胆试试啊。

虽然不知道那两个智障在用眼神交流什么但下意识举起了鬼葫芦的幼吞:都住脑我头大我说了算。

晴明:mmp老子的寮。

 

 

 

茨球是阿爸的第一个ssr(碎片)。

在经历了又一个十连r回来之后。

晴明慈爱地把白色的毛球球从地上抱起来用力揉了揉。

然后递给了身旁的博雅。

晴明:“博雅,以后就把他当成我们的崽子吧。”

接过球的博雅:“……???”晴明你这个“我坏掉了”的表情???

……但也是博雅在晴明寮里最喜欢的式神(碎片)。

晴明一手用折扇遮住下半张脸:“怎么?博雅不想要他吗?他还只是个有脊椎液态的球啊……”

他用另一只手的手指拨了拨小绒球长毛里露出的火红角茬:“你看……发色像我,角色像你……很可爱是不是?”

博·好·似乎哪里不对·汉子·雅愣了愣,把球举到面前。

白的毛,红的角。

在被睡醒的毛团子用黑焰糊了一脸的前一秒,博雅心想——

——要是个女孩就更好了。

说出来了哦,博雅君(*・ω< ) ☆。

总之,无论如何呢,酒吞和茨木,在这个寮里相遇了。



【博晴|酒茨】论一片红叶的飘零(一发完)

#平安京大五角出没,红叶小姐万年单身设定

#类似于红叶日记吧

#博晴、酒茨的场合

#全篇红叶迷妹视角,大量篇幅红叶视角!雷者慎入!

#酒茨是退治后的时间线,有失忆梗

#想了想反正之前发的太短,干脆一口气全部发完好了,所以前几条有点重复的地方

 

我鬼女红叶,是因为一个叫做“晴明的爱”的咒而活着的。

太好了、太好了。

是神明听到了我的愿望吗……

终于等到晴明了。

 

1.

晴明还是那么温柔啊……

 

即便是忘记红叶也不要紧的哦。

只要能待在晴明身边就好。

大概……吧。

 

2.

真是令人吃惊呢。

酒吞和茨木竟然成为了晴明的式神。

真不愧是晴明啊,连收服万鬼之王这种事也不在话下。

不过酒吞似乎不记得我了。

也好,我才不想和晴明之外的男人纠缠不休呢。

男妖也不行。

不过不得不说,酒吞这样子真是顺眼多了。





 

不知为什么,有点嫉妒酒吞和茨木呢。

 

3.

晴明拒绝了我成为他式神的提议!

为什么!难道我不比那群r级式神强吗!那个童女还在晴明面前撒娇!晴明还摸了摸她的羽冠!

我、我……

我也想要晴明这样摸摸头啊!

不过那个叫博雅的结界师说的对。

“毕竟晴明是他们的阿爸嘛。”

我才不要晴明做阿爸!我要晴明做我的夫君!



 

话说回来,晴明和博雅君似乎关系很好呢。我离开前还隐隐约约听到晴明对博雅说着“好汉子”什么的。

 那么,博雅君也是需要好好对待的人了吧。

 

4.

抑制不住啊,想要和晴明亲近的心。

喜欢啊、喜欢啊、喜欢啊。




 

清晨的时候我一般习惯去河边梳洗打扮,现在打扮的时间长了不少呢。

不过,我觉得自己的眼神很熟悉呢。

对啊。

一百年前,茨木不就常用这种眼神看着酒吞吗。

 

5.

博雅君和晴明大人住在一起?

是了,那个叫神乐的小丫头很黏晴明,而博雅君刚好是个护妹的好汉子呢。

哎呀,听晴明说多了,不小心顺口就说出来了呢。



 

哼,红叶不喜欢神乐。

 

6.

酒吞和茨木长年不在寮里,据说是因为寮里没什么能打的所以一直靠他们来撑场子。

呐,晴明为什么不收我做式神呢?

晴明不让我吃人,那我就不吃了,但我的力量可是不会弱于其他式神的哦。

更何况,如果是为了晴明的话,再强大的鬼我也会为晴明打败的。

不过,我可不会叫晴明阿爸。

 

7.

理所当然……的,晴明又拒绝了呢。

 

8.

咦?酒吞茨木今天竟然在寮里?真是稀奇呢。

他们看起来关系很好,真是让鬼欣慰。

当年他们俩自己吵就算了,吵着吵着还非要打起来。

还是在我的枫林打。

活该酒吞单身了一辈子。

不过看样子,这辈子应该不会再单身了吧。




 

酒吞和茨木在樱花树下饮酒、谈笑。茨木还是那样,看着酒吞时,像是眼睛里有星星在发光一样;酒吞也还是像以前一样,一副对茨木的长篇大论爱答不理的样子,但是茨木低头喝酒时,他看着茨木的眼神,就像他除了茨木别无所求。

真是美好的场景啊。酒吞,你一百年前就该这样看着你的茨木了。

 

9.

晴明似乎对黑晴明诱导我作恶而愧疚不已。

“没有关系的,虽然另一个晴明对我说了这样的话、做了这样的事,但那都是我自己的选择。而且只要是晴明做的,我都很乐于接受哦。”

我是这样对晴明说的。

如果这样能让晴明与我的羁绊更深一点,似乎也不错。

我是这样想的。

出乎意料地,坐在晴明身边的博雅君立刻就像豹子一样盯住了我,目光和他的箭矢一样锐利。

我用袖子捂住嘴角咯咯地笑了起来。

博雅君啊……

真是个好汉子。



10.

晴明喝酒的样子真是好看啊。

晴明什么时候都好看。

喜欢晴明。

最喜欢晴明了。





 

博雅君请不要老是晃来晃去啦,挡住我的视线啦。

你看,连晴明都是一脸叫你不要闹的表情呢。

 

11.

晴明看上去似乎很不好意思。

他轻咳了咳,温声对我说,其实可以不必这样一直替他们斟酒,更不用一直看着他。

我从他蓝色的眼睛里看见了一直一直笑着,根本无法抑制微笑的自己。

做不到啊。我于是笑眯眯地回答晴明。只有这一条,对于我来说太难办到了,晴明大——人——

博雅君突然一顿爆咳,吓了我一跳。

啊啊,真是的,博雅君。

不过晴明既然这么说了的话,那也请给我一个酒杯好了;而不看晴明的话呢,偶尔也是可以做到的呢。

毕竟比起之前见不到晴明的那么多年,只要待在晴明身边,我就已经很幸福了。



 

……错觉吗?我觉得博雅君在瞪我。

 

12.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晴明的庭院似乎出了一些很有趣的异常。

——它在迅速地按春夏秋冬白天黑夜的顺序轮转。

当然,只是相较于一年的时间来说很迅速而已啦。

有趣极了。

晴明手下的雪女和凤凰火都忙了起来呢。

说起来,又有许久没见酒吞和茨木了呢。

 

13.

春樱纷飞,夏木葱茏,秋叶飘零,冬雪绵绵。

有时白昼明亮,眨眼间又夜幕沉沉。

如同沧海桑田。




 

 

我,想和晴明在一起。

想和晴明一起,哪怕沧海桑田。

 

14.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收回前言。

我啊,真是无知啊。

 

15.

墙头的冬雪是很冷的,这是当我爬上晴明庭院的墙头时最大的感受。

山兔和孟婆童女觉她们在庭中打着雪仗,晴明穿着厚厚的冬装和博雅在廊下饮酒。

美人如画,秀色可餐,而且还是一双美男子。

斟酒时偶尔相碰的手指、谈笑间心有灵犀露出的笑意、举杯时的遥遥一敬……红色的眼睛和蓝色的眼睛时而对视时而交错,我看得几乎忘记呼吸,仿佛出声就会打破某种不可言说的气氛。

真美啊、真美啊……

无论是晴明也好、还是博雅君也好,都……

都很好啊。

我慢慢地从墙头上爬了下去,轰然化成了鬼身。

 

16.

我看见了。

我都看见了。

那个挂在晴明嘴角的温柔微笑是怎样成型、是怎样化开的。

以及那个,在晴明看了看院中的式神们后,掩在折扇后那个蜻蜓点水的吻,那一刹的昼夜更替、冰雪消融、如同雀跃的樱花初绽,我全看在了眼里。

 

博雅。

是博雅!

竟然是博雅!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晴明……

 

17.

想要杀了博雅。

晴明不会让我这么做的。




 

但愿京都最近流传的鬼怪传说不要是什么“枫叶林哭泣的鬼”之类的东西。

我蜷在枫树上,已经昏昏沉沉地不知过了多久了。

晴明说了,不可以随便作恶。

啊啊,如果杀死了博雅,那会是多大的恶呢?

至少在晴明眼里,我将罪无可赦吧。

博雅啊、博雅啊。

这种如同被揪住了心脏的痛,都是博雅干的好事啊。

不、并不是的、我之所以痛苦,都是因为晴明才对啊,因为得不到晴明的爱……

如果真要说不能杀死博雅的原因的话——

晴明会伤心。


 

我想起了茨木过去无数次架在我脖颈上但最后都没有按下的鬼手。

 

没有用的,就算杀了博雅又有什么用呢,除了招致厌恶以外什么也改变不了。

 

从百年前开始,就已经进入了这样的一个死循环。

到最后,人变了,世事却丝毫没有发生改变。



 

我看着自己的双手,化出了鬼爪。

狰狞的鬼爪是战斗的利器,而晴明和博雅执酒的双手呢?

 




 

并不是一无所觉,也并不是不曾听过小妖们的议论……

是我太盲目。

即使成了鬼也无法免俗啊——

爱情太让人盲目。

 

18.

出乎意料,酒吞到枫叶林来了。

远处茨木焦急地一声一声唤着“挚友”,酒吞只冷冷抱臂站在树下,把气息收敛得天衣无缝,用妖力把我镇得死死的。

我心道本姑娘自己的事都没完呢,你们又闹什么。

酒吞等茨木走远了,回过头,递给了我一个眼神。

我被吓得生生一激灵。

冷漠、无理、高傲。

这不是式神酒吞的眼神。

他的记忆……恢复了?

 

19.

“准确的说,是一部分。”

“关于退治的记忆,本……我都还没想起来。”

或许是知道我不喜欢,酒吞没有用那个自大的自称。

我感觉他和式神、鬼王时期都不一样。

应该不是错觉。

啊……偏偏在这个时候恢复记忆……

“嗯……你……现在不喜欢我了吧?”

“……”

我就当你默认了。

“那你和茨木现在怎么回事?你之前……”

他古怪地看了我一眼,喝了一口酒。

“他找你找得很急的样子。”

他把碗沿压得更低了点,力图遮住全脸。

“欸,我说,酒吞,你们现在不是互相喜欢着的吗?”

他顿了顿,酒碟咔地一声就碎了。

“本大爷也想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20.

第一小节:本大爷能感觉到他对我也blablabla……

第二小节:本大爷对他是真的blablablabla

第三小节:可他就一直挚友挚友挚友!!

第四小节:他就觉得我们是纯洁的友情!无论如何也不愿意相信本大爷喜欢他他喜欢本大爷blablablabla……

 

 

 

够了酒吞!

你怎么对女孩子的!!

老娘刚失恋不想吃你的狗粮!!!

活该老娘上辈子拒绝你三千六百五十次!!!!

 

 

……诶等等。

我叫住了收拾酒碟正要离开的酒吞。

我似乎帮得上什么忙。

如果是这辈子的话……

茨木应该不会怪我吧。

 

21.

“这就是你想要交给本大爷的东西?”

我自顾自地抹开盒子上的泥土。

不是我。

是茨木。

百年前那个带着无尽的绝望而来,深埋绝望而去,尊贵、高傲、强大,但到了最后,什么都没能阻止的茨木。

即便对我的杀意满溢得几乎伤人,他把这个盒子埋在我栖身的树下,说,无论如何,总不能去拜托晴明。而你毕竟是挚友喜欢的女人。

他没有看我,他什么也没看。

骄傲的大妖把鬼爪按在地上,始终没有抬头。他说,如果挚友转世之后再度来到这里……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转身离开了。

再见时,如我所料,他同酒吞一起失去了记忆。



 

爱是恒久忍耐,爱是凡事包容,爱是凡事相信、凡事盼望。

已经被拒绝了太多太多次,已经痛苦得宁可选择忘记,已经永远放弃得到回复的希望。

不是不愿意,只是不相信。

可惜,爱永不止息。





 

酒吞站在原地很久都没说话。

我把盒子递给他,他踟躇了一下,接过去,紧紧抱在怀里。

“多谢。”

我摇摇头。

刚开始,我也不明白茨木为什么会来拜托我。后来发呆的一个又一个年头里,我就渐渐明白了。等一个永远不可能对你回头的人……别人或许不懂,但我一定会明白。

 

 

酒吞在原地又待了一会,要离开时,他摸了摸我的头。

“别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啊,好歹也是本大爷曾经看上过的女人。”

老娘谢谢你啊。

“得了吧,还不快找你的茨木去。”

“……”

“我感觉你根本一直喜欢的就不是我吧!”

如果你想,茨木哪找得到你,可怜了当年那些遭殃的树啊。

“……喂,女人,适可而止啊。”

“哼。”

酒吞看了看我,忽然就笑出了声。

“不,当初是真心喜欢过你的。”

“只是无论本大爷再怎么喜欢你、爱你、替你着想,你永远想着的只有晴明、晴明、晴明。”

“女人,本大爷不要面子的啊。”

“……哼,那对不起啊。”

茨木都没说过什么轮得到你抱怨。

 

 

 

“——所以,别再想着什么做晴明的式神了。”

“他早就有博雅了。”



 

 

酒吞走了很久了吧。

我眨了眨眼睛,眼泪忽然啪嗒啪嗒掉下来。

道理谁都知道。

可我……

——我鬼女红叶,原本就是因为一个叫做“晴明的爱”的咒才活到现在的啊。



22.

浑浑噩噩。

枫叶林真是美丽啊。

那些火红的枫叶像火一样在枝头上燃烧着,一直燃烧着,像天边的晚霞一样好看。

 

 

系着红缨的纸人抱住我的手指摇晃,我朝这个小家伙俯下身去,顿在原地。

 

23.

啊啊,这阵子真是太疏于打理自己了。

梳妆啊,打扮啊,呐,要不要戴上我第一次见到晴明时戴的钗子呢?

一定要梳妆成自己最好看的样子……

——毕竟不管怎么说,要再次见到晴明了呢。

——虽然,是在晴明的婚礼上。

 

24.

“咳,虽然已经在一起很久了……但是大舅前不久来了,他认为我们还是庆祝一下比较好。”

“我和博雅商议之后还是觉得……无论如何,不该刻意避着你。”

“红叶,你是个好女孩。”

我茫然地把目光从晴明和博雅牵着手上挪回来。

啊,我究竟是神经粗到什么地步,或者说自欺欺人到什么地步,才会一直对这两个人之间的关系视而不见呢。

真想把那样的自己掐死在枫叶林啊。

 

 

晴明盛装真好看。

晴明今天气色简直前所未有地好。连嘴角狐狸似的笑都温柔了许多许多。

博雅盛装更是出奇地俊美,两个人穿着金红华服站在一起……

……我……

啊啊,眼泪要止不住了。

要哭出来了。

讨厌死了!千万不能哭……妆会花的……讨厌博雅!我要扎博雅纸人!纸人扎完了扎稻草人!扎完了再用铁钉钉在木头上烧掉烧掉烧掉!反正有晴明在他又不会有事!我……博雅真是太讨厌了!

明明我也爱着晴明,也愿意为晴明付出生命……我还是女孩子!还可以是强大的式神!还可以永远忠心无二!

但那又什么办法啊——

就算他真的哪里都不如我好,只有一点——

他和晴明相爱。




 

 

透过泪水,晴明柔和的面目变得模糊起来。我听见他叹了口气,然后一双手臂轻轻抱了抱我,转眼又松开了。博雅和晴明对视了一眼,晴明顿了顿,我听见他开口:“如果不嫌弃的话,红叶可以把我和博雅当成兄长。”

——谁要博雅当哥哥啊!谁要这么愚蠢的欧尼酱啊!

——诶诶诶!!!我听到了什么?!!!!

——晴明——愿意和我有其他的关系了?!!!

“哥……哥哥?”

“嗯,对,哥哥。”晴明笑着和博雅对视了一眼,“毕竟我和博雅已经约好生生世世了嘛。但是,红叶想做妹妹的话,我和博雅都是不会拒绝的哦。”

“嘛,虽然你总是缠着晴明,但他现在已经和我在一起了,而且如果是妹妹的话……也不是不能接受的事情。”

虽、虽然不是想象中的……但、但是……

就算是妹妹也好啊!我也终于可以成为对晴明来说有特殊意义的人了吗!

同意啊!必须同意!晴明提出的事红叶都不会拒绝的!我同意!

晴明像是松了口气似的和博雅碰了碰脸颊,博雅替他把鬓边的一缕碎发别在耳后。

哎呀博雅你让开!

现在做妹妹的鬼要拥抱哥哥了!

“哥哥哥哥哥哥!以后要叫晴明哥哥了!”

啊啊啊真是太让鬼高兴了!

哥哥……

真是温暖的怀抱啊。

似乎可以放声大哭了呢。

 

 

 

25.

真是糟糕啊,那种小孩子似的哭法。

好像连晴明的衣襟都打湿了呢。

如果我没听错,酒吞和茨木还一起笑话我!

虽然还是很难过,不过还好没有哭太久……没有耽搁晴明的婚礼酒席!晴明依然可以有一个快快乐乐的婚礼现场!

 

 

……那么,就请原谅鬼女红叶的擅自离席吧。

 

 

26.

早就该有这么一天了。

从我第一次见到博雅挡在晴明身前,第一次被博雅挡下递给晴明的茶盏,第一次发现博雅与晴明异于常人的亲密时……就该有这么一天了。

 

 

晴明一定也察觉到了。

我的鬼气在消散。

没办法啊。

——鬼的存在比人简单得多,而我鬼女红叶,原本就是因为一个叫做“晴明的爱”的咒才活到现在的啊。

身为恶鬼的我,原本就不应该存在于世上。在我合上双眼之前,是晴明帮助了我;在我堕鬼之后,是“晴明”这个执念驱使我吞噬魂魄,维持了自己的生命。

晴明、晴明、晴明。

我呀,是只为了晴明的爱而存在的。别的什么情感,兄妹也好朋友也罢,都无法替代所谓的“爱”的啊。

真是可惜,红叶没能得到晴明的爱。

不管博雅比起我有多么优秀、有多么富有魅力,在这世上,只有一件事,能够填满我对他所有的恨意和偏见。

——他爱晴明,晴明爱他。

太让人艳羡。

 

就这样吧,在我消失之前,在枫叶林最后舞上一曲吧。

既然晴明已经与博雅许了生生世世,那我也没法再说什么了。至少能成为晴明心里特殊的一员,我这个偷了阳寿的恶鬼早就该知足了。

 

神啊,请倾听我的愿望……

如果真有生生世世的话……下辈子,请让我成为和晴明一样的存在吧。即使不是爱人,别的什么亲人朋友的话……都可以的。


喜欢晴明。

红叶啊,最喜欢晴明了。



——

End

——


————————————————————————————————————————————————


百年之期不是bug,是伏笔。

没有吞、没有茨、没有红叶。

我连八百都还没有(哭唧唧)


 

 

 


【毒箫】点绛唇

#万圣40分钟短贺
#早就有这个脑洞了
#毒龙绝逼诱攻啊有没有!!!

香雾缭绕,美人慵倚,梳妆镜前金钗胭脂散散放——好一派令人色醉神迷的绮靡景色。

——如果能忽略这美人的笑里藏刀、刀上抹毒,和明显不怀好意的翻墙行为的话。

美人美景,可惜无福消受。

玉箫正襟危坐,用神情表明态度。

师父父当真有趣。

毒龙牵起玉箫的一片衣角置于唇畔亲吻,用行动表明决心。

你休要胡来。

玉箫斜睨他一眼,兀自抽回了衣摆对镜整理衣冠。从头到脚扫视一遍,一顿,再一次捏住衣领往上提了提。

徒儿帮师傅。

骨节分明的手指从水云纹上一抹而过,将衣领于颈项间轻拢;掌面平收,抚平肩颈边上些许皱褶;随后指尖一勾一挑,理出肩头接袖处的衬肩折角。

毒龙满意地扫视着铜镜中的玉箫,伸手勾勾玉箫的尾指。

完毕。师父看看,可还满意徒儿的手艺?

不赖。

玉箫心里受用,面上却不肯叫这不肖徒儿得了乖去,只不咸不淡“嗯”一声,一副还不错谁叫你把功夫都用在打扮上不好好练功的神情——

——还外加白日翻墙有失礼仪请阁下立刻离开休得拖碍的表情。

这便是心虚了。

毒龙心下了然,面上却一片笑意盈盈:“徒儿也不想,只是师父今早在门口设了阵法,徒儿昨夜偏又落了钗子在师父这,无奈之下才有此举——”

——师父,这可至少有一半错处在你——

玉箫动作一僵,只恨的牙痒,不知自己如何养出这颠倒黑白的小怪物来——

——要说昨晚……

铜镜里小怪物笑的见牙不见眼,凌厉凤目全然不见半分煞气,暗红眼眸在铜镜面上独独落进一片炎色温柔。

玉箫眼睁睁看镜中小怪物指点胭脂,不紧不慢地用无名指在唇上轻慢抹开,一片艳色。

“——师父,可要一品胭脂的味道?”

万圣快乐╰( ̄▽ ̄)╭
————————————
路人听墙角:
玉:……
毒:……
玉:……
毒:……
…………窸窸窣窣
玉:……嗯……
毒:徒儿也不想,只是师父今早……徒儿昨夜又……无奈出此下策……
玉:……

毒龙:师父……可要一品胭脂的味道?
路人:卧槽!!!!

 

 

【梦间集|毒箫】仍待桃夭(一发完)

#毒和箫都有了那么就可以写毒箫啦

#答应了的(伪)原著梗ヾ(◍°∇°◍)ノ゙ @云水遥 

#码字全程在听  深夜诗人  和  遥远的重逢

#哪个游子不想归家哟——

 

 

 

 

 

 

 

 

 

 

 

满月高悬。

毒龙抬头望了望天空。连绵的涛声从海面传进他的双耳,无休无止,无始无终。他回过头,桃花岛静静伏在他面前,满岛桃花混着微咸的海风,淡雅生香。

好久不见。他弯下腰,手掌触着岛上的泥土,百转千回地悠然叹了口气。桃花岛啊——

桃花岛景色依旧,一切同多年前他离开时似都没什么分别——海浪里漾着月光,花香里漾着水色,光岛上的桃花就浮成海般的模样,浅淡的香气里,一点甜蜜的回忆被反反复复地淬上毒,最后酿出桃花酒的味道。

合该醉死在此。

毒龙并未耽搁多久便迈进了迷阵。一别多年,桃花岛上的迷阵仍大致是他烂熟于心的样子,剩下那点儿小改动凭他那在玉箫口中“还未出师”的八卦造诣完全能应付过去。

他摸索着走上一条小道——天地良心,那还是他当年贪玩,误打误撞走出的一条触发迷阵几率最小的的密道。那时他嫌师父管教他太严,常常半夜偷偷溜出来,也不干别的,就坐在岸边看海——也看海的另一边。而月亮就在他头顶上看他,从他坐下,一直看到他起身回屋。

——他在这岸边止步了无数次,谁曾想,有一天他真就从这里走了呢?

空气里的桃花香气无由地一清,似有一缕箫声混在其中乍然钻进了毒龙双耳。他双瞳一缩,十指一翻,凛凛长鞭在空中一声尖啸,蛇般朝身侧击去。

一无所获。

毒龙极不满意地眯起一双精致而凌厉的眸子。他沉默的看看没入树干的鞭梢,用力扯回了自己的武器。

他环视四周,一切熟悉得可怖,似乎他只要一张口,多年前那些微不足道的细节就能活活撑爆他的口腔跃入空中——

——那棵树上曾绕过玉箫的箫声,那块石下曾埋过他酿下的酒——

——在哪里,玉箫用从不离身的乐器敲过他的额头;在哪里,他狡猾地拉住玉箫的衣角,故意掩去了所有嗜血的颜色,孩子似的撒娇卖痴——

又来了,该死,又来了。

毒龙头痛欲裂,青衫白袍的身影从他的脑海中脱离出来,活生生地走到了他眼前。那张温文面孔上既无冷漠亦无疏离,明明朗朗一片温和笑意,似乎只等他如幼时一般扑过去,糯着声音叫一声“师父”,只是那眉间一点殷红颜色太刺眼,直直渗进了毒龙眼底。

毒龙身上的伤突突地痛起来,很快,以野火燎原之势在他心里痛成了一片,连带着经脉都在隐隐作痛,他站在这片无数人梦寐着踏足其中土地上,心里却烧着十多年来积压的恨意和他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他和伤痛抗争着,迁怒似的在心底冷冷地斥着自己与其他。

他握紧手中的武器,四周那么安静,除了风声、涛声、花声,就只剩下他起伏不定的呼吸声;他闭上眼,世界就愈发清晰起来——在桃花绵长而温柔的香气里,他感觉到银白的月光打在他身上,仿佛这世界上他不过孤身一人。

——一如过去无数个他独自看海的夜晚。

——只是那时他身后尚有桃花岛。

——而今,他站在了桃花岛上,却是以一个仓促的入侵者的身份。

他垂着眼,低低地笑起来,不知该要前行还是后退;他在矛盾中咬牙切齿地低低开口——

他道:玉箫,我要恨死你了。

没有什么回应他,所有桃花在月色里低垂下花瓣。

他于是继续大步向前。他面前,一轮饱满的圆月停在微颤的花枝上方,圆月中心,一片桃花瓣毫无外力作用地从花枝上坠落,顺着如水的月光打着旋儿漂流下来。他将目光钉在那片花瓣上,如同能在那一滴月色上看见那一角雪白的衣袍。

——而那一角白袍会收一收,踏月色而下,静静停在他的身边。

这样想着,那一袭远山薄雾相继的影子已然再度来到了他身前。

毒龙只别过头继续赶他的路,

——不可能的。

他心知肚明。

——又是幻觉罢了。

——要快一点了——

似是回应他所想,这几日已熟悉了的剧痛突地一跳,肆无忌惮地沿经脉而上——

在万刃加身的痛苦中,毒龙有一瞬间似乎回到了多年前磕到膝盖都能扑向玉箫叫师父的时候。

——呵,越活越回去了。

他目光空洞地看着天空嘲讽自己,错觉似的听见有两个音节消散在空气里。

 

 

 

——怎的如此怕痛?我玉箫莫不是养了个女弟子?

——师父——

——少来,你堂堂七尺之躯成天和师父撒娇卖乖还有理了?

——自然有理!今日我知了这一分疼,来日定是半分疼也舍不得师父尝的!

——你啊——

 

 

在拖长的声调中,他看到玉箫模糊的笑容引着他清醒过来。他强忍住割裂般的痛苦撑住冷硬地面,暗忖约莫是之前疼得太过,才半昏半醒中见了旧事。

——这如何能行。

他在原地顿了顿才慢慢站起身来。

这路原本就不长。

若不是路的另一头站着另一个人,这短短时刻如何会显得这般漫长。

 

 

 

——师父师父,你怎么能练得这么厉害的?

——这有何难。你资质原本就不在我下,只要肯下功夫,达我辈境界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这样么……那师父可要好好教我,好好看着我!我比师父晚练那么多,肯定是不如师父厉害的——我一日比不上师父,师父就要教我一日;我要是一辈子及不上师父,师父就教我一辈子好不好?

——胡闹!什么话!为师哪教得你一世!

——为什么不能?师父不是说过“世间之道殊途同归”这样的话么?既是如此,我的道难道就不能和师父走到一起么?

 

 

别走到一起了……别走到一起……

毒龙麻木地迈动双腿,踉跄着向前跪倒在地。

快到时候了,就在此时了……

他大口咳嗽着,想要站起来,起到一半却再次狠狠地砸进尘土。色泽鲜艳的液体将尘土黏在他脸上,他颤抖着手抹上面颊,脑海中不知怎的想起幼时玉箫圈着他讲女娲抟土的故事时的样子。那时,他听着那个仙气缥缈的的神话努力地伸手去摸了摸玉箫的面颊,那张脸同他现在的一般无二的凉。彼时他还曾犯愁:怎么办呢?师父这般不食人间烟火?

若真是不食人间烟火也好,他只怕——

青衫白袍再度飘飘渺渺地晃进他的视野里,在海风里晃得他眼睛生疼。他的视线却穿透了这身影直直射进身影之后。

——再有三十余丈,便是他幼时同师父的居所了。

再如何望眼欲穿,他终究是寸步难行。

他垂下眸子,被剧毒剥夺了的知觉尽数堆进了心里,只有眼里那一角看不真切的衣角锲而不舍地在他眼前晃动,为他冥冥间带来些许暖意。

——师父、师父——

——你抱抱我好不好啊——

于是那幻象俯下身来把他紧紧拥在怀里,仿佛有暖流顺着那个并不宽阔的怀抱,流进了他的经脉。毒龙几已无任何感觉,但他仍强撑着撑开眼皮,死死地将这个模糊的幻象刻进眼底。

假的就假的吧。毒龙的眼眶涩的要滴出血来,他遗憾极了,又莫名有些满足。他紧紧盯着视野里仅剩的殷红,一时一瞬都舍不得眨眼。

他痴痴地笑出声来:师父,那百七十个人,我全杀啦。

他笑:就那帮乌合之众……也想打桃花岛的主意,打你的主意……?

说着,笑容不知怎的一收:其实倒也不太算乌合之众……还是有几个……有本事的……嘁……尽用些阴招……

那幻象颤着双手抚了抚他的面颊,毒龙也不确定自己感觉得对不对,他只记得,他还有话要说,有许许多多的话要说。

他想说:师父,我知道你不怨我啦——我一看到岛上的迷阵就知道了——您给我留着路呢,您盼着我回来,怕我进不来——我怎么到现在才想到要回来?

可他又想着:我为什么要回来?我曾经是喜欢桃花,可现在……?我是回来脏他的眼的,还是平白来给他添不痛快?

他突然回过神来:师父!我凭什么还能叫师父?我叛出岛了,我现在同这里、同他毫无瓜葛……

巨大的惶恐狠狠把他掼在地面上,他深陷噩梦般瞪大双眼,不知所措。那个怀抱根本圈不住不知何时已长的高挑修长的他。他不知从哪里爆发出力气,挣扎着想要起身。

——师父、玉箫——

他如同一个找不回路了的游子。

——师父、师父——

他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血沫从他嘴角流下。

——我不该叛的,我那时只是恨,恨你无论如何不肯答我,恨你无论如何不肯好好看我……

我只是赌那一口气——

——我不该这时候回来,你待我那么好,我怎么能叫你看见我这样子——

——我怎么到现在才明白——

——师父,我是真的——

 

晚了,还是晚了。

桃花迷阵不知为何只一动后就再无声息;分水的一纸信笺还待在他袖里,而信中人此刻就躺在他怀里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如同讨要一个回答。

无论他往这个顽劣的大弟子身体里输入多少内力,都不过泥牛入海。

玉箫只能似哭似笑地抱紧他,用力摩挲他不同于幼时的俊秀面庞,企图能给这具身体带去一点温度。

——蠢货,你不是叛出岛了?要你来逞什么英雄!

——我还不曾认回你……你一介弃徒,谁允许你替桃花岛出战的!

——毒龙、毒龙、毒龙……

他颤抖的双唇发不出一点声音,但毒龙却如同听见了呼声般,双目突然亮了起来,亮得如同天上的满月落进了他眼里,叫人不能逼视。

毒龙挣扎着想起身,然而毫无意外地失败了。血线从青年俊秀妍丽的面容上划过,有两个字清清楚楚地落进了玉箫耳中——

“师父。”

颤抖的双唇竭尽全力回答了一声,接着又回答了第二声、第三声。毒龙不知想到了什么,唇角勾起一个弧度,嚅动起来。玉箫将他的脸捧住,强忍颤抖去听。

似乎过了一瞬、两瞬,又似乎是一刻、两刻——

天上的满月静静地、静静地看着人间。海面上,一层又一层的银光震颤着翻涌而来,桃花岛上所有的桃花似乎都歇下了,只留着花枝在海风中微微地颤动,让银色的月光从花枝间隙被轻轻抖落下来。

一声沙哑的长啸震碎了一地月光。

 

几年后。

少女模样的无剑盈盈起身,目光里盛满阳光,静待他的答复。

玉箫错了错目光,少女身后的桃花树上,几片花瓣正无风自落,顺着鎏金般的阳光轻拂而下。

许久,桃花岛主收回了目光,背过身去。

“我已无意,再收新徒。”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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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半夜更新(T_T)终于是赶在国庆假期的尾巴上更了,算是没有失约。

要开学了,怎么能不报社( ・´ω`・ )

 

 

 

阿笑(挑眉):我以为你会把毒龙写得更邪性些——

啸空潭(顿了片刻):我听见毒龙和我说了——

 

他说,他很喜欢桃花,也喜欢鲜血做成的胭脂。

但是,他从不曾,也从不愿让二者混为一谈。